他不敢反驳,生怕苏落又冒出什么坏水来,老实说,他已经被坑怕了。
“666,你们看王导那憋屈的神色,好有喜感。”
“果然,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快乐,才最快乐。”
“史上最憋屈导演。敢怒不敢言~”
“所以,赫哥,劈柴和去地里摘玉米,你任选一个。”
陈哧哧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道:“我忽然想起来,家里的煤气罐没有天然气了,孩子还没喂奶。”
苏落也不阻拦,慢悠悠的说道:“你是要回去吗?忘了告诉你,这是座大山,走到外面的公路也需要五个小时,节目组估计不会派车送你,赫哥你自求多福吧。”
陈哧哧的神色明灭不定,企图挣扎道:“我有腰伤,是伤残人士。”
苏落回嘴道:“请把你的伤残证明拿出来。”
陈哧哧无语了,知道今天这活儿是逃不掉了。
咬牙道:“我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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