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阴茎又大又粗,像烧红了的铁棒,把屁眼塞得满满当当。前列腺被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碾过,阮澄贴着墙的身体不断抖动,发出喵咪叫春一般的呻吟。
在阮澄叫得最欢的时候,身后伸过来一只大手,将他的嘴整个罩住。
阮澄用鼻腔急促地呼吸着浴室内湿润的空气,这时,男人用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腿,沉重地、更深地撞进去。
他的胸膛和掌心紧贴着光滑的瓷砖,感觉好像要被顶进墙壁里了。
窒息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他在射精后的不应期明白自己迷上了这个男人,尽管不知道他的容貌,他的身份,他的姓名,他也要和他抵死缠绵。
今晚的一切活动都在浴室里展开,所以床上还是干干净净的,洗漱完后两人一起躺在柔软的床铺里,男人拥着阮澄,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胸膛。
“你叫什么名字?”虽然很困很累,但阮澄依旧强打精神和他聊天。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男人回答。
阮澄第一反应想问为什么,但他忍住了:“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哥吧。”
阮澄叫不出口,因为他已经有两个哥哥了,他从小叫到大,要是把床上的人也叫作哥哥,他会有一种错乱感,于是他问:“还有别的选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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