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离以手扶额,被他歪打正着言中心事,不由苦恼道:“下任掌门之事我早已定下,只是菱洲实在是那个…望之不似人君,他日我登仙而去,灌南山派虎狼环伺,他如何自处还是个问题”

        江怜只听到‘登仙而去’就傻眼了,问她道:“你想飞升?”

        林季离冷笑道:我不能飞升?

        “并非此意!只不过”

        只不过此世间上一次有人飞升,已是近五百年之前了。

        最后江怜送她到泉涌门下,犹豫道:“关于卫雪宁为什么杀我,我有个猜想,不一定对”

        “真的吗?我还以为你是单纯的舔狗不得好死而已”林季离手牵金辔,拉住她正好奇地对着江怜闻来闻去的坐骑“你有话快说”

        “我最近慢慢想起前世结契后,在人前偶然被提起师父当年为我批出的命格,从那以后,慈照君就一直不太对劲”

        江怜的师父——林季离的生母碧瑶道君,极精先天衍数,在江怜少年时为他排过一卦,说他命中有三位道侣,且不是依次,是同时。

        林季离一阵恶寒,她妈批完后说得那句“此子大有可为”让她麻木了快三个月,直到江怜直言自己对仙子们无意才有所好转。

        “但我到死都只有一位道侣”江怜郁闷道:“这是师父第一次算错”

        “不可能”林季离答的斩钉截铁:“就算有错,也是你把命途走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