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刚才跟现在承受深喉的折磨,窒息般的痛苦也无法让他软屌。
看出阎碸有些走神,邢秩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含着我的东西还能想别的事,我们是不是太仁慈了?」
饱含强烈不满的声音钻进邢秩的耳朵,他吓得主动吸着肉棒讨好。
「这样好多了,还是我们娇贵的典狱长累了才走神?」邢秩放轻了声音询问,「我们还要一起爽两天,现在就累了可不行。」
几个憋许久特别早射的囚犯爽完离开,现在只剩下刚将性器怼进红肿肉穴的这个,邢秩看着全身染满精液的美人轻笑,「快结束了,等下洗澡能让你稍微休息一下。」
抽到最後一个上的囚犯觉得很倒楣,一上来就将怒气都发泄在阎碸身上。
「干,这麽松,我怎麽手气这麽差?」他对着肠壁横冲直撞,太过湿滑让他没什麽感觉,他扬起手朝翘臀大力挥去。
啪啪啪啪啪——
「咕呜…唔嗯嗯…」
被偏大力道搧臀很痛,可嘴巴又被堵着,阎碸只能发出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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