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婚礼前夕出门恐生事端。其他家族对我们成婚这件事都感到不快,他担心会有人想办法阻挠。”

        “怎么阻挠?刺杀你吗?”谢闻君蹙起眉头,实在想不到陛下赐婚这件事有什么好阻挠的,又能如何阻挠。

        谢长绥没说话,只是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这意思是······真的有可能会刺杀?

        谢闻君继而又想到虫族的好战和血腥,不由得觉得刺杀也合理。

        可能是他在和平年代生活久了,见到的商战也无非是比谁更卑鄙更不要脸,才难以接受如此极端的攻击方式。

        “好吧。”谢闻君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看来他只能回复慕陈这次会面取消了。

        就在这时,谢长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语气略有些慌张:“哥!你这就要走了吗?”

        熟悉的躁动一下子涌上来,谢闻君抿了抿唇,委婉地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离他远了一点。

        他早就决定好,努力熬过渴血症的这3-5天。

        于是谢闻君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他也实在想不到他还有什么理由留下,尤其是他刚说完让他离远点。而且渴血症让谢长绥在他眼中就像仙人掌一样,靠近了就会被扎伤。只不过扎伤的不是他的皮肉,而是他的理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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