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阿绥,过来坐。”雌父见他们进来,拍了拍他左右两侧的位置,脸上的笑容很温和。

        有那么一瞬间,熟悉的称呼,和相似的感觉,让谢闻君幻视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闻君,阿绥,他的父母也是这么叫他和他弟弟的。

        一切都熟悉得可怕——但却又陌生得骇人。

        “爸爸。”谢长绥先开了口,走过去坐在了离门远的那一侧。

        谢闻君没说话,坐在了另一侧。

        “造型师们带来了不同风格的成衣,你们先试试,看看哪种风格哪些设计更符合自己的预期,再让他们照着去定制。”

        “阿绥,你先去吧。”雌父轻轻地拍了拍谢长绥的后背。

        谢长绥站起来,迟疑地看了他们两虫一眼,最后还是去衣架那里挑选衣服了。

        “说起来,我们都已经六年没有和阿绥好好说过话了。军队里不允许随意通讯,这六年过去,阿绥长大了,长变了,也感觉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