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乔却兀自抱着手臂朝浴室走去:“别担心,我还不至于因为一个男人就要死要活,如今影后也当了,
我也该给自己放放假。”
说着,她回身看着舒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右眼皮跳了大半个晚上了,我是不是该去庙里拜拜?”
早前的时候,她每每遇到不顺的事情,或者很多三四五线开外的小明星要蹭她的热度,舒麃就提议让她
去庙里拜拜,免得随随便便一些阿猫阿狗都能借着她上位。
舒康很无奈地望着她:“你如今是影后了,这热度也不是谁说蹭就能的。”
再次醒来是早上九点,脑袋胀痛,口干舌燥,浑身都充斥着一种无力感。
白乔觉得她应该是感冒了。
躺了一会儿,伸手将手机摸出来:
想给经纪人打个电话让她帮自己买点感冒药过来,甫一开机,来电提醒和短信潮水一样涌过来。
从开机开始就没断过的震动声让她差点有了将手机砸在墙上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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