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阁下,雄虫阁下!”在其他雌虫讨论是亚雌还是雄虫时,已经有雌虫开始勾引雄虫了,“我的穴超紧超会吸,保证您一插进来就会喷水潮吹,超级爽的,游戏结束后能不能加个好友,我……”

        “你这个骚货,说出这种话真不要脸!”一只雌虫立马反应过来,在骂完别虫后转身就开始勾引莉儿,“雄虫阁下,我的奶子特别大,挤一挤可以给您乳交……”

        “阁下,医生说我是易孕体质,可以一胎十个蛋,还容易怀上雄崽,选我,选我,我可以给您生好多好多的蛋。”

        这群骚雌……

        莉儿无语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些家伙是真的没有和雄虫交往过啊,雄虫们可矜持了,要是有雌虫敢在尊贵的阁下面前说这种骚话,雄虫完全可以报警把这群骚雌拖去判个十几二十年。

        “真下作。”

        前面没骂过海因茨、刚才也没有说话的法师终于开口了,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这样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雌虫全炸了,雌虫们都以为法师在骂他们勾引雄虫的行为下作,于是群起而攻之。

        但莉儿知道,雌虫应该在骂自己当众叫床的行为非常下作。

        因为这只雌虫,莉儿认识,虽然是上辈子的事,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三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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