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说什么反驳我,但我没给他机会,放过了他两颗可怜的奶头,手回到他腰上,握着他的腰胯就是一顿输出。
“啊啊啊!!死了、呜啊!要死了呜……!慢点、你慢点呜!”
司阳刚被操得潮吹不久,逼和子宫都还在余韵期,随便一刺激就能让他再次高潮,更别说这样比高潮前还猛烈的攻击,他当场就痉挛发颤得像个筛子,两条长腿几乎在我背后扭成麻花。
而我被他抽搐夹紧的骚逼和子宫刺激得愈发兴奋,他的求饶和哭喘俨然也是兴奋剂。
做爱时进入状态的我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停下,在做爱过程中我从来不是什么好情人,我只管自己爽。
司阳会身体力行地学习到这一点的。
而在换了第五个姿势,连续高潮了十几次之后,司阳确实姗姗来迟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让这个女人继续下去了,他不是她的对手,她跟网上说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她不会被男人榨干,不会做到一半开始喊累,不会让他有展现男子气概的机会。
这个女人,是真的会把他操死的!
然而他意识到得已经太晚,作为唯一可以抗衡她的资本,也就是身为男人的力气,早已在漫长且高强度的性爱过程中消磨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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