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男人确实很会来事儿,对我称得上是极尽配合,即便是最开始被操开子宫那会儿,也是我让他张嘴就张腿,让他抬腰就抬腰,屄被操得外翻子宫被搅得噗咕作响也只是软着嗓子叫床,没说一句不要。

        这是相当罕见的,就连景熙,直到现在被我操狠了也要推着我脸喊一声不要呢。

        这让我对他的满意度更深一成,男人就应该这么乖点才讨人喜欢嘛,虽然有时候叫几声不要也算是情趣,但听多了也确实养胃。

        说到底,一大老爷们儿的还天天喊不要不要,自己骑上来的还哼哼唧唧,什么毛病,我可不惯着。

        我埋头抱着他的腰臀,咬着他同样充血勃起的奶头,像台通电的打桩机一样飞快动腰,密集而狂暴地冲击起那早已失守的柔弱宫腔。

        我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他腹直肌上随着响亮急促的皮肉拍打声的节奏一起不断出现的鼓包的形状,这是比任何口头的骚话都更能证明一个男人被女人彻底征服侵占的证据。

        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子宫是不会骗人的,这个器官比他们的大脑和嘴更清楚它更喜欢哪个女人、更愿意为哪个女人形成胚胎、养育后代。

        “呜啊——啊哦——嗬、呃哦哦——!死了、呜、要死了嗬——子宫、呜啊、子宫烂了、呜、子宫要被操烂了——呜!!”

        他叫得凄厉又可怜,高大修长的男性身躯被禁锢在两条纤细的胳膊里,毫无反抗余力,也没有反抗的可能,那动静,好像真的是被女人压着强行打种似的。

        可他的表情出卖了他叫喊出来的凄惨,那浪荡、骚媚、痴态到极点的表情,让他那清冷的五官都化开了,他边叫,脸上全是痴笑,舌头都收不回去了,口水顺着嘴角淌到锁骨,长眼睛的都知道他现在是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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