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琛瞥他一眼,紧跟道:“就是,不识抬举的东西,山猪吃不惯细糠,让他自己回家自摸吧,姐姐,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吧?”
宋嘉佑气得想跳起来给他们邦邦两拳,可他的大脑已经自顾自地将几乎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女人身上,他连分一点骂人的精力出来都做不到。
他不想承认,可是真的很爽,这人的技术好得要命,那是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前女友都没给过这具身体的刺激,他这青涩却贪欢的肉体根本抗拒不了。
我观察着他的反应,同时也不冷落旁边两个,男人么,只有他们有危机感懂得争抢讨好的时候才最美味,要是惯多了,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很快就会变得没意思。
我仔细感受着指尖的触感,一边扩张刮弄他的穴道,一边用骨节用力刺激他的阴蒂。
这具身体几乎没有耐性可言,我都不必刻意刺激就能让他在两分钟内抖着屁股想喷水。
在场大概没有比我更熟悉男人身体的人了,他们两兄弟刚说完没一会儿,我感受到他就要高潮的前一秒,立马干脆利落地抽出手,转手将满手黏糊的淫水擦回他自己身上。
“哥哥说得有道理,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在酒吧,弟弟真不愿意我也不能强上啊,抱歉了弟弟,看来咱们是有缘无分。”
他一下懵了,迷蒙湿润的眸子茫然地望着她,已经被快感支配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过于突发的状况。
他现在就像被强迫在悬崖上表演金鸡独立,既不能一跳了之也无法被拯救,吊在半空要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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