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手摁上他小腹,手心下的肌肤已隐隐有鼓起趋势。
到这份儿上,他哪儿还管得了那么多,男人就是这样,尝到了甜头,眼里就只有眼前唾手可得的快感,至于之后如何,那都留到之后再说。
他连片刻的犹豫都不曾有,往浴室方向瞟了一眼,便急不可耐地再次扭腰挺胯往我身下送,哑着嗓子腻歪地讨好:
“哈啊……没、没关系呜……要是、呜哈、要是再也看不上别人的、哈……那我、嗯哈、以后就当姐姐一个人的骚屄、好、呜、好不好?呜嗯、以后、哈、以后骚子宫都只给姐姐操……”
虽然是床上的骚话,可这不管听多少次都还是会觉着悦耳,他们像狗一样臣服的姿态永远能让我得到最满足的快感。
我没忍住笑了。
“真的?嗯……既然哥哥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刚落,只听得紧密结合的下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紧随着男人失声的尖叫和疯狂外涌的粘稠潮水,那初次待客的娇嫩器官,便结结实实地将整个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嗬——额——嗬额——呜——”
他的反应比我想的还要夸张,或者说,是他的子宫比我想的还要再小一点,操进去那一刻我就感觉这是个不合格的套子,这男人是有享福的心没享福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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