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高潮他都跟不上,十几分钟接连喷了三四回,两条中看不中用的长腿抖得跟抽筋似的,比他那不停抽抽的小屄还能哆嗦。
而再不听话的屄也是会被驯服的,大几百下的狂插猛捣下来,他那屄和子宫就算是镶金镀钢的也该服了,这会儿不说多熟软,但也算是温顺知道讨好人了。
男人尖锐的喘息也慢慢变得沙哑黏糊,开始咿呀乱叫,现在已经变成哼哼唧唧,任谁听了都知道他在爽快。
缠在我腰上的腿不知什么时候也重新打开了,敞着时不时就冒一股水儿的红肿嫩屄让愈发茁壮的鸡巴随便搅和捣弄。
而当一个男人连子宫的主权都主动让渡出来时,就是他已经完全被身上的女人征服的铁证。
宋嘉琛拉着宋嘉佑时,打眼看到这一幕,他甚至犹豫了两秒要不要再回头把人带回去,给天天在小弟面前装逼吹牛的二弟留点面子。
可他自己也看愣了好一会儿,讲道理,他第一眼差点都没敢认。
那个让比自个儿小两圈的女人压在身下日得又哭又叫,连屄都红肿外翻的没用骚货,是他家平时能把小姑娘骑哭的老二?
这女人到底何方神圣?
还有,真有这么爽吗?真就这么爽吗?能爽得就他看的这一会儿,就能又喷一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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