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就算叫停我也不会搭理他的,他的屄虽然对我来说有点小,但他水够多,也不是没经验的雏鸡,来回沾够润滑多怼几回也就顺利塞进去了。

        只是这屄虽说有经验,可他好像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子宫一碰就绷紧了要躲,跟我要对他做什么似的。

        好吧,我确实是要这么做。

        “呜!!”

        “干什么干什么?躲什么躲?还躲?怎么?那么多个姐姐,就没有一个征服过你的骚子宫吗?怎么?别人能进的地方我不能进?”

        我死死摁着他的腰,让他非但无法逃脱,还不得不承受更高强度的挤压。

        龟头粗暴地顶住宫口肉缝,试图用蛮力撬开这片青涩得和主人纨绔身份不符的桃源。

        “呜、不、呜啊、不是、没有、呜、没有被进过……只有一次、呜啊、只有一次塞进来了一点呜……”

        那到底是男人最脆弱的器官,一个男人再放荡,也得顾及着点这个宝贝,也只有要爽不要命的骚货才能让人连子宫都随便玩。

        虽说男女到了床上说骚话,总是轻易把‘干烂骚屄骚子宫’这种话挂在嘴边,可事实上,真正在长度硬度技术上都达标,能有足以征服男人子宫的本钱的女人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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