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对大多数其实压根儿没吃过好东西的男人来说,就算我是敷衍了事,也足够他们当顿好饭感恩戴德地吃下去了。

        他这会儿已经彻底软了,那点耍嘴皮子的力气都没了,喉结不断翻滚着吞咽大量分泌的唾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似乎隐约鼓起一块儿的小腹。

        我知道,第一次吃我这分量的鸡巴的男人,其实是根本适应反应不过来的,他拼命收缩夹紧,可屄道早被巨大的肉柱撑得失去感知功能,这会儿完全就是个裹鸡巴的肉套子,别说大展雄风了,他别把口水滴我身上都算他自制力惊人。

        我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其实从来也没对这些男人真抱有什么期待,等他们自己缓过来让我爽,那得等到黄花菜都凉。

        所以看着差不多了,我也就翻身把人压下来,真正将主导权握回来,而他对此除了哼哼,也只剩下哼哼了。

        作为一个守信用的好女人,我说不进去就不进去,别看我压着他腿往他屄里怼得一下比一下狠,可每一下都正正好顶到最开始预设的深度,也就是龟头正好进去一半,再多的就真不碰了。

        哪怕几百下过去,再负隅顽抗的防线也都瓦解,那湿软滚烫的器官巴巴地下坠,生涩又渴望地吸嘬着龟头,宫腔怕是已经开始发痒发骚,主动想被侵略攻占。

        “啊、呜、啊哈……”

        这男人本来就骚,这会儿慢慢开始爽起来,就叫得跟只发春的猫似的,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握着我的手腕,好像这样就能看起来努力也有他一份。

        但不得不说,这男人身材确实不错,劲瘦的公狗腰肉眼可见地力量感足,大腿也足够粗壮,屁股也翘,集合了作为优质床伴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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