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志秋着急忙慌的就出门了,差点拖鞋都忘了换。周霄也被吵醒了,本来要送他去的,薛志秋拒绝了,现在还不到让别人知道他和周霄关系的时候。

        林浩家院门和大门都敞开着,薛志秋吓一跳以为他家进贼了,两三步跑进去,结果差点熏一跟头。满屋子都是酒气,地上各种酒瓶子,有空的有半满的,酒撒了一地。

        “卧槽,什么情况?林浩!林浩!你在哪儿?”

        看一层没人,薛志秋一边喊一边上到二层卧室找人。

        林最的房间里有灯光和响声传出来,薛志秋立刻跑了过去。

        “林最,你哥呢?…”话音戛然而止,薛志秋整个人惊呆了。

        房间里林浩坐在地上大口喝着酒,浑身邋里邋遢,就跟三天没洗澡一样。林最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个毯子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但是露在外面的身体上布满伤痕,整个人昏迷不醒,脸色一看就不对劲。

        薛志秋医生的本能告诉他林最身体出了大问题,需要立刻治疗。

        没空管地上喝酒的林浩,薛志秋几步冲到床前去查看林最的身体。浑身都是伤痕,还好大多是皮外伤,应该没伤到骨头和内脏,皮肤温度很烫,发烧了,估计将近40度,整个人有脱水的迹象,掀开眼皮,林最的瞳孔对光线毫无反应。

        来不及问什么,一把掀开林最身上的毯子,薛志秋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乳头被穿了环,手臂上有七八个针孔,腰上的伤痕最多,明显不是一次造成的,很多痕迹叠在一起都开始发黑紫色。

        最要命的是林最的下体被穿了贞操裤,包的非常紧,几乎把他阴茎勒的从外面都看不到凸起了。如果生殖器被勒的时间过长造成血液不流通,是会造成永久伤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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