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让岑羽始料未及,不过他这次倒是很听话,把毯子铺好,盖上被子规规矩矩地躺着。
看岑羽躺着了,岑曦关掉床头灯,躺好。在小夜灯昏暗的灯光中听到岑羽说了句“姐姐晚安”。
岑曦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有点睡不着,一开始过了挺久没什么动静,但是后来岑曦隐隐约约听到床边有细微的喘息声,不像是正常睡觉发出来的声音。
越听越觉得奇怪,越奇怪就越好奇,岑曦微微偏头往岑羽躺着的地方看去,看到岑羽背对着她,不时地轻喘着,被子还会小幅度地抖动着。
他是在,自慰吗?岑曦突然觉得自己生出来了一丝窥视秘密的冲动,想要去触碰,可是潜意识里又告诉自己不可以。
他轻喘着,她聆听着。
他越喘,她窥探的欲望越强。
他颤动着,压抑住急促的,如释重负般的粗喘,她听到抽取纸巾的声音。
岑曦知道,岑羽射了。听到岑羽起身的动静,岑曦赶忙闭上眼睛。
岑羽放轻动作,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岑曦露在被子外的手,真像语文课上讲过的“指如削葱根”,刚射过的几把又硬了起来。
想了想,岑羽走过去把岑曦的手放进被子里,然后把被子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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