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被折磨的屁股翘得更高,爱怜地亵玩搓揉。看到自己的东西整根没入的样子,易思容脸红得厉害。

        隐约似乎有一种甜香,配上此情此景居然更添色情。

        她愉悦地说:“你、不、配!”

        接着就是凶猛地大力抽插。里卡多已经完全找不找北了,全身上下好像只有屁眼在发骚,肉棒每一次都抽插,都会让脑袋一片空白。思考什么的完全没必要,反抗也毫无作用,只要享受粗壮的东西顶弄就好。

        “没错,就是这样,雌性高潮很舒服吧?这下你的小鸡鸡完全失去身为雄性该有的作用了——嘛怎样都无所谓,舒服就好对吧?”

        里卡多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满嘴都是「好舒服」、「要坏了」的淫叫,也没意识到自己精瘦的腰部正毫无廉耻地向后迎合易思容的操干。追求极致快感的渴望完全主宰了理智,肚子滚烫炽热像在燃烧,被毫不留情顶撞的快感让腿脚发软,肉棒间歇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水,大腿抽搐,屁穴绞紧了体内让他爽疼爽疼的巨物。

        又一次的高潮击打上脑袋,全身敏感至极,比之前第一次更甚。

        “又来?看来小母狗雌高潮上瘾啦!很棒哦。”易思容用力拍打眼前正在高潮中的屁股,惹得男人又是一连串不着调的浪叫,“那根没用的小屌留着也碍事,不如哪天我带小母狗去剪了吧?反正你靠屁穴也能活。”

        听到自己被如此侮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越发地将肉棒吞得更深,阴茎也兴奋地大力晃动,像狗在摇尾巴似的。易思容满意地又打了两巴掌。

        “乖,听到要剪掉鸡巴居然还兴奋了。姐现在心情好,再陪狗多玩几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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