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行的话我就拜托给司机吧。”

        尾调拖长,话中有话。闻聆顿了顿,有些遗憾地握住了江皓的手。

        “只是宝宝太可怜了。”

        江皓总是擅长把时间变得度秒如年,他犹豫了很久。当过孩子的人知道孩子遭受委屈时有多难过,他咬着自己的下唇时被闻聆用手指轻抚,这才放开来。

        “嗯。”

        只要提到孩子,就连恐惧的事情也愿意去尝试。闻聆打从心底嫉妒那个什么都没有做,光是存在就能得到来自于江皓的爱。

        即使那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

        总要给哥哥一些打击与挫折的。

        试着逃离过家里的江皓对外面的世界仍旧怀有期待,即使现在看似无法独立自主,但也可能只是暂时性的。如果江皓真的有着离开这里的想法……闻聆看着自己努力得到的丈夫笨拙地趴在自己腿间,专注地替自己清理刚刚他射出来的精液时舔了舔嘴唇。

        那他也有千万种方法让他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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