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塔背对着青年,跪在床上,分开腿,颤抖着撅起了臀部,红艳艳的后穴一张一缩,跳蛋落在外面的那条线随着震动的幅度颤抖着。

        江欲走到他身后,指尖勾出那根线,就把跳蛋取了出来。

        它原本塞的位置很深,顺着甬道滑出的时候,摩擦过内壁,激起一阵强烈的快感,修塔脊背颤抖,几乎来到了高潮的边缘,但性器被堵着,无法释放。

        后穴空落落的,祈求似地收缩,但江欲只是将硬起的性器浅浅塞入一个龟头,在边缘磨蹭,柔软的穴口摩擦过冠状沟,他不禁微微眯眼。

        跪在床上的修塔已经快被后穴里的瘙痒给逼疯,他渴求高潮,却无法达到那个临界点,狱长抖动着腰,试图主动往后吞入青年硕大的性器。

        男人的声音嘶哑而颤抖:

        “插……插进来……”

        啪。

        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从臀瓣袭来。

        “你就是这么求人草你的?”

        青年的声音依旧温和,漂亮的脸上,露出的笑容颇为愉快而恶劣,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伏在面前的男人因情欲难耐地颤动身躯,汗水沿着他肌肉的沟壑流下暧昧的痕迹。

        “求求您、求求主人……求您草进来,我、贱狗……贱狗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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