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存不屑地哼了一声,揶揄说:“昨晚你两个洞都让我操过了,现在来跟我装不好意思,你不觉得迟了吗?”

        “你——”林光宗气得很,但想了想,姓陆的说的也没错,反正都已经操过了,再让姓陆的看一遍又怎么了?再说了,这是装逼犯自己愿意伺候他擦药,他就当回大爷享受不就好了?

        想通了这个理,林光宗被子一掀,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拿光裸的屁股对着男人,甚至还用一只手反手掰开一边屁股,特大老爷们地说:“来吧。”

        那口气就跟皇帝在使唤小太监似的,可就是那模样吧——却像是无权无势的皇帝在高高在上地勾引大权在握的东厂督公。

        陆存忽地就喉间燥热,他坐到床边,在指腹上挤出了一点膏药,语气复杂地道:“林光宗,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骚?”

        林光宗不以为意地嗤了一声,懒洋洋地说:“男人嘛,哪个不骚?就像你不一样骚得要命?居然要跟老子一起直播做爱,你就是有那个什么什么癖,想要别人看你做爱是吧?”

        陆存怔了一下,没接这话,默不作声地将沾了药的手指轻轻挨到有些红肿的后穴上。

        凉凉的膏药贴到皮肤,林光宗反射性地后穴缩了缩,嘴上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你、你下手稍微重点,别那么轻。”太轻了就感觉像在“弄”他似的,搞得他都差点来反应了。

        “你太骚了吧?这么敏感?”陆存嘴上这么说,手指却蔫坏蔫坏地钻进了发肿的后穴里,指腹驾轻就熟地按到了穴内的敏感区。

        “嗯……”林光宗弹动了一下,跟条砧板上的鱼似的,苦哈哈地求饶,“你别玩我了,哥。”

        陆存却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在上药。”只不过手指「不小心」多在敏感区停留了一会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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