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
最简单的一个字,却说着最骇人的事。
他沉默了很久。
南弦之闭眸靠在竹椅上,外面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她还是一派澹和静定。
"师傅,徒儿不怕。"他鼓足了勇气,郑重地朗声说道。
"徒儿已经没有父母了,不想,不想再失去师傅……"傅宜修一鼓作气说完,心里惶惶不安。
窗牗猝然被风吹开,两扇窗户飘摇不定,雨滴斜飞进来,砸到靠窗站着的傅宜修,有些冷,他依然挺直了腰板。
南弦之长睫如蝶翼翕动,缓缓将视线调向他。
g起菱唇,绽开一丝极淡的笑。
"好。这是你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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