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赶上!”贺子谦说着手中的刀却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对着一只试图偷偷靠近自己的冥兽就劈了下去。
墨sE的血在空气中飞溅开来,临渊森森的白光却似乎耀眼了几分,竟然让人有种它很兴奋的感觉。
四面八方的冥兽蜂拥而至,贺子谦如同一个挥刀的舞者,招式华丽而优美,虽然浑身上下不知被溅了多少血,却是半点都不在意,继续他切西瓜的事业。整个大厅里满是银sE乱舞的光影和着飞溅的黑sE血Ye,昂贵的木质地板被刀锋划出一道一道深刻的痕迹。
眼见冥兽们不是受伤就是被杀,眼镜男终于有些心疼的决定另辟蹊径,毕竟楼上还有两个手无缚J之力的nV子,谁知他刚要张口下命令,小腹cHa刀的位置却是一阵锥心的疼痛,让他的声音y生生憋在了喉间。
他疑惑的低头,就见那柄刀的刀身上居然隐隐有白sE的光芒映出,明显是个符咒的图案。他慌忙的伸手去拔,却发现那刀像是长在他身T上了一样根本就拔不出来。
“才发现!”贺子谦冷哼一声,道:“看来我之前高看你了。我之所以没跟你费话除了时间紧急,主要是不想你太早发现这个禁言咒。”
当初他故意用血画了个咒,目的就是防止对方对这些东西下命令。冥兽虽然凶狠嗜血,但是智商有限,非得主人亲自下命令才会执行,而一旦禁了对方的言,或者让对方发不出声音,这帮畜生就只会凭借本能朝它们面前的活人扑。而这个禁言咒以贺子谦的血画就,直接刺进男人身T,俨然是cHa入对方身T里的法器,不但无法移除,威力更是翻倍。
说话间,贺子谦一刀横扫了出去,一排扑上来的冥兽被齐刷刷的砍了前爪,掉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不已。
男人的脸上一直保持着迷之微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找出临渊已经是勉强,如今他的灵力低微,无法配合掌心雷远近呼应,只能贴身r0U搏,而且临渊在他手里已经开始逐渐失控。
自古以来,神兵利器之所以被称之为“神”字自然有着自己的力量,而使用它的人必须在某一方面压制对方,不然就容易被对方反噬。
此时,贺子谦已经明显感觉到有某种来源不明的力量充斥着他执刀的手,如今已经不是他在使用临渊,而是临渊在使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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