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如豆,不断从眼尾滑落,熟悉而又令人窒息的感觉令她的身子软成羽,化成水,可不知耻羞的泉眼殷勤地为施暴者捧出一汪又一汪的温润春水。

        呼x1在这一刻似乎成了一种遥遥无期的奢望,池霖的眼前渐染漆黑,有些脱力地轻拽着那紧扣于颈项的手,做着徒劳的蹁跹挣扎。

        微弱的挣扎无果后,她g脆放弃抵抗,眼神迷蒙地望着压在她身上的人,不顾身T机能给出的危险反馈,对某人的信赖感让她将全身心都交付给了对方。

        “哈啊——我好…想你,萧然。”池霖的声音因窒息而断续,恍若梦呓,带着一丝迷离与无法抑制的q1NgyU,轻轻飘地散在空气中。

        恰到适宜的直白犹如蜜糖般甜腻,宁萧然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ch0UcHaa进出的速度不禁加快了几分,同时微妙地放松了左手的力度,避免将人真掐晕过去。

        望着满目春sE,宁萧然咽下口唾沫,随即将手指奋力一顶,顶端的爆珠毫不费力地顶开了g0ng口,挤进了g0ng腔,卡在那儿。

        “嗯哈——!”美人近乎破碎的SHeNY1N,不加掩饰地通过声带的轻颤流淌而出,如同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住宁萧然的心扉,令她难以把持。

        何人知晓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会长在床第之事上会是如此这般放纵?唯有她知道。

        “啊、不…不行了,要去了…!哈——”

        又是几百下的奋力C弄后,池霖身T在一瞬间僵y,夹紧了对方的腰腹,ysHUi一GUGU地打在两人之间,弄Sh了桌案和衣服,淌流而下,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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