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序秋是在一个极为强y的家庭长大的,大学教授的爸爸和初中校长的妈妈从来没教她如何服软,长这么大,她学到最多的就是自律与理智,无论情绪如何波动,她都习惯于用理智压制,也是这个缘故,让她变得那么口是心非,就算真的做错了什么,也要摆出各种各样光明正大的理由装饰自己,好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没用。

        不过直到这一瞬间她才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不坦率,因为仅仅只是面对应景明的服软,竟然就让她深受震撼。

        阮序秋看着她低垂的颤动的睫毛,心中吃味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应景明的动作慢了下来,顿了一刻才恢复原来的节奏,“算了,其实说到底还是我活该。”

        阮序秋听不懂,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又觉得现在是自己说话的时候。她张口想说没有,但这时Sh纸巾轻轻地掠过了rUjiaNg,刺痛让她咝地x1了口气,见她快速掠过小腹,要往下面去了,忙夹紧双腿说:“你随便擦擦就可以了,我回去会洗澡。”

        应景明抓住她挡住自己身T的手,继续擦,“我会轻点。”

        阮序秋也不好再拒绝,而是选择默默避开了视线。

        寂静中,她的双腿被轻轻地分开。

        应景明用两指拨开y,在泥泞中上下抚拭,动作很是轻柔。

        阮序秋侧头看着衣柜。柜子上没有玻璃,但是光滑的漆面反S了一层轮廓,她张开双腿躺着,应景明则低头伸手进来。

        阮序秋脚趾蜷成一团,呼x1紧了紧,下T也不自觉地收紧。

        可是擦拭的动作又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应景明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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