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因为接到有事要商量的信,到指定的地方。
结果……突然被拉进器材室里……美穗子拚命解释,可是愈是拚命愈觉得自己说的话象是在替自己辩护。
我也是很愿意相信N。
可是,也不能完全不理学生们说的话。
而且看这张照片。
N的表情不像很痛苦的样子,反而还出现陶醉的样子。
N的这种情形怎么解释呢?
美穗子没有办法回答,不敢看主任的眼睛,只好低下头。
当时还是应该抵抗的……。
脑海里闪过这样的想法,可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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