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个好点子,我用羽毛来帮你挠脚心,挠到你动了为止。
一听我要用羽毛挠她的脚心,小光焦急地弓着身子用力挣扎着,似乎是在求我放过她。
当然,这样的求救是无效的。
我开始用一跟很柔软的羽毛在小光的脚心上来回的挠了起来。
这下小光可真急了,试图用各种挣扎来反抗。
然而,连翻身都不行,除了头和手指脚趾能小范围的移动一下,小光什么也做不了。
说不出话还算了,连哼都哼不出一下。
无助的小光只能*不时的收紧和放松脚掌来减少痛苦,而给予这个小丫头痛苦的人,正是我这个做哥哥的。
对我来说,把她从这种地狱般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易如反掌。
但对小光来说,却b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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