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念红着脸没有接莫霆夜的话。
她能说什么？难道跟他说：你尽管c，c坏也没有关系的！
莫霆夜俯下脑袋亲了亲顾止念的唇。动作温柔，眼里的目光也很柔和。
“还有一会才天亮，继续睡吧。”他用他那低沉好听的嗓音说。
顾止念怔怔的看着他的俊颜，看了一会，乖乖闭上了眼睛。
……
“小顾，早啊！”顾止念刚走进电梯，有人跟她打招呼。
“早，林经理。”顾止念回了对方一个标准的微笑。
林经理，林劲力，他的名字跟他的头衔读音很接近，所以每次别人称呼他的时候，总有一种在叫他全名的感觉。不过林劲力倒是不在乎。他是个很和蔼，也很好说话的人。黑着脸的时候极少。
就连之前在每次的总结大会上把顾止念拎出来作反面例子批评的时候，也是温声细语和蔼可亲的。
两个人打了招呼之后没有再多说其余的话了，因为电梯里又进来了一堆人。两个人一人被挤到了最左边，一人被挤到了最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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