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坐着个不大的板凳,身影还和从前一样单薄,不言不语的,温婉安静。
可她真是一个安静的人吗?
X格各异,人都有不同,金禾在他身边太过压抑,安静也只是不得已。
这么小的一个姑娘,其实脆弱的很,总是伤怀忧心…总是伤怀忧心是不对的。
他到底做错了多少,他已经领教过了,这两年没睡过安稳觉,闭上眼金禾在他梦里病Si,人瘦到抱不住,伶仃可怜。
病到睁不开眼睛,病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俯身贴着耳朵过去,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林序想了两年,想不明白。
终究是梦而已。
那时候就想,她到底想说什么,等再见面我要好好问问。
老天爷真是疼他,事无巨细通通如愿,可是再见了面才知道,她什么也不愿意对他说,只依着他的顽劣X子,一味地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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