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先是摸出手机,戳了几下,放在桌上,然后抬眼看着秦晚:“抱歉。”
说着拉开他的裤链,眼睑微阖,将捧出来的器官毫不犹豫地含进嘴。
性器官触碰到这人凉透的嘴唇,秦晚被冰得一激灵。
他感觉自己漏电一样浑身滋滋冒火花儿,被那句‘抱歉’搅得心发软,下边儿却噌的硬成一杆枪。
酒水在段景行头发上滴滴答答往下掉,秦晚看过去,对方正含着自己那玩意儿,吮吸一根棒冰一样,舌头在他的阴茎上抹匀了涎水,手握起它,然后直接吞进口腔,给他做深喉。
秦晚想让他不用这么敬业,余光扫见那把枪,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被枪指着,地上还跪着个长成这样的男的在含他的“枪”。
挪开视线,感触反而更清晰了。不知道是插到了人家喉咙的哪里,那块充满弹性的肉裹得他相当舒服,脑袋里白光一闪,憋太久的性器冲刺似的缴了械,一股一股的释放在对方口腔里。
回过神,视线无意间扫过桌上亮荧光的手机屏,他看清楚屏上居然定了个倒计时。
更居然的是,倒计时还剩下近一分钟。
刨去缓缓的时间,他大概只坚持了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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