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骂着,把段景行推给别人,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钢刀,一甩亮出开了刃的刀身,直接朝秦晚扑上来。

        秦晚侧身一避,对方摔了个踉跄差点脸贴地,这小青年站直,侧头一看,自己手里的刀不知啥时候没了。

        秦晚松开刀柄,让刀滑下大半个身子,只二指捏住刀尖,友好地递刀柄还给人家:“没看清?不然再来一次?”

        十分钟后,他扛着段景行走出那条小巷,走了有一段距离,累了,把人放下改成架着的,摸手机拨通了城东派出所座机号码:“威汀酒吧后巷有人受了外伤,有一个可能肋骨骨折了,其余的都是轻伤。就不占用120资源了,你们来辆车,送他们去下医院,”顿了顿,又道,“顺便挨个给他们做一下尿检。”

        “呕——”

        挂在他身上的段景行在这时候闹出了动静儿,他低头看了一眼,从自己衣领往下,汤汤水水,黄黄绿绿,一直挂到裤腿,滴答滴答。

        馊味儿热烘烘地飘上来,秦晚熏得眼泪都要流,差一点就跟着吐了。

        后半夜的街道,蛐蛐都不叫了,他站在马路边,味道刚散了散,一股迎面的风又把它拍回来。秦晚斜了眼段景行那张脸,反正都已经吐了他一身,不在乎其他了,他伸手过去,给人家擦了擦沾在鼻梁上剩余的那点唾沫。

        段景行醒来,先看见了一只缺半只耳朵的橘猫。

        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后用爪子蹭脸,段景行往后退了些,以便能看到它完整的躯体,然后发现它胖得吓人,没脖子没腰,乍一看浑身全是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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