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那声音又说,“C6稳定性很差,不适合拆除,需要到达安全地点后爆破,我还有三分钟到现场,你先撤下来,我去换你。”
秦晚抿了下唇,明白了他的意思。要把船开到远离码头的海域。
他抬头看了眼操控台,在缅甸时替谭潘开过游艇,上面的按钮大同小异。多大的轮渡,也只需要一个掌舵的舵手。
手从耳机上落下来,他开口:“不换了。”
多数乘客愿意配合这场突如其来的‘演习’,拖着行李加快脚步从栈桥疾步走上码头。
段景行还不知道这艘游轮上发生了什么。
他迎着扑面而来的人海,试图逆行钻到船上去。
乘客的视线不断落在他胸前,他低头,发现之前被谭潘划出来的那道伤口正溢着血珠儿。
伤口不算深,衬衫上没沾到多少血,扣子已经被谭潘割掉了,他把更靠上的纽扣系上,继续往船上走。
甲板上,一名染着红头发、穿一身暗红色香云纱的中年女人正张牙舞爪地和她面前的特警理论:“我钻戒还在客舱里,干嘛不让我回去拿!?值60万啊!丢了你赔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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