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秦晚嘴里的烟掉在地上,他睁着眼睛看段景行,怔了怔才开口,声音带上压抑的愤怒:“你上来干什么!”
压着段景行的特警看明白状况,松开了手。
秦晚嘴唇白的几乎没有血色,他一只手撑在操作台边缘,先瞄了眼电子表的时间,然后才朝着段景行招了招:“来。”
段景行走过去,男人攥着他的手揉了揉,说话声轻飘飘的:“乖,回家等我。”
他摇摇头。
秦晚抿了抿嘴唇:“听话。”说完,朝还在驾驶室的特警打了个手势。
段景行好歹是身高一米八的成年男性,那名特警用“带”根本带不走,只能上两手架起他试图强行把他拖走。
他拼命地伸手抓住所有能抓的东西。
刚开始是驾驶室的门,铁门光滑冰凉,手根本攀不住。
再然后是甲板上的栏杆,这回容易借力了,他死死抓着它,身后的特警扳他的肩关节,他的指甲在不锈钢栏杆上擦出一道血痕,却不觉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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