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手术刀口崩开了。

        靠肾上腺素撑着,倒没觉出疼。

        “不哭,不哭,”秦晚伸手揉了揉段景行的脑袋,逗他,“你老公是铁人。”

        手还揉着段景行的头发,特警中队长走到他身边,说:“第二现场海域海警已截停游轮!”

        中队长手中的步话机里突然传出一个铿锵的命令:“岩罕还不知道他的样貌已经被我们掌握,找到立即制服!”

        “收到!”步话机里第二现场待命的海警回道。

        这个声音转而开始在步话机寻人:“南码头,秦晚在吗?”

        秦晚把摸在段景行头发上的手收回身侧,同时应道:“于局。”

        “处突大队还没到位,你身体还能撑么?”

        “能。”他先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了,然后才看向自己身侧的段景行。时间紧迫,他连多跟他说一句话的闲暇都没有,只能略带歉意地朝段景行勾勾唇角,抬手解开衬衫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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