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俯下身啃咬他的喉结、锁骨,然后是胸口的乳头,牙齿咬着一只,手指搓玩着另一只。

        耳边忽然想起“呲啦”一声,停顿住,抬头去看,发现被段景行抓着的枕头角儿被撕开了线。

        细小的鹅毛飘飘洒洒钻出来,他愣了下,鬼使神差地往前狠狠一顶。

        “啊——”

        段景行骤然叫出声,拧着枕角的手抓紧,又是一声“呲啦”,整个枕头都被他撕开了,鹅毛倏地扑出来,大部分飘在了段景行身上,被湿汗黏住,就那么附着在了他的身体上。

        秦晚拨开他脸颊上一根纯白的羽毛,俯下来吻他的唇。

        “真漂亮。”

        第二天一早,要醒还没睁眼的时候,秦晚恍惚着想起来一句话:一炮泯恩仇。

        如果一炮不成,那就打两炮。

        既然已经打了炮,就不方便穿上裤子就继续绷着跟人家计较“恩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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