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换衣服都不给他准备时间,当着他的面儿,唰的就脱了,燥得他当即翘起二郎腿盖上裤裆支起来的帐篷。
在家歇两天就歇不住了。
去支队领了制服,办了手续,还有谭潘、岩罕后续的审讯,时间一下子又挤满了。
不过再晚他都回家。
报考警校时他还是个愣头青,满脑子惩奸除恶,匡扶正义。
现在年过三十,在外头跟谭潘到处跑了七年,渐渐发现他最大的愿望其实无非是陪媳妇儿看动物世界、给媳妇儿剥个桃子,再挼挼猫。
以前带他的教官总喜欢喊口号,最常挂在嘴边的是“中国警察,站着是一堵墙,死了当一座碑”。
谁死了多半都得成碑,这个没什么好说的,有家之后,他倒是越来越能理解前半句。
他愿意做这堵墙,门神一样给千家万户守平安。
段景行知道他忙。
关于秦晚自称是个铁人这件事,段景行觉着他没撒谎。出院时医生说了,伤口恢复速度比预计快很多。一转眼不到俩月,现在健步如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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