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开了灯,从虚掩的门缝斜着打出一束光映在沙发上。
段景行抬眼注视着他,从身后拿过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放在了他手上。
他抓着那东西下意识摸摸,难免拉动,段景行闷哼一声撑在他腿上:“别拽……”
脑子终于转个了,他看出来手里的是什么了——一条毛茸茸的白尾巴,嵌入式的。
脑子嗡一声,幸亏有脑壳包着,要不脑浆都得迸出去。
段景行爬上了沙发,两条腿分开跪趴在他身上,翘高臀瓣低头亲他的脖子。
这人身上丁点儿布料没有,只有一条顺垂在沙发上的尾巴,随着他的动作接触上他的手臂,一下下刮搔着皮肤。
段景行舔着他的喉结,一点点往上,下巴,最后才是嘴唇。他像小动物一样亲昵地磨蹭着他:“晚哥……”
血液几乎要冲破血管发射出去,秦晚火烧火燎地扣住段景行的腰,将人仰面放倒在沙发上,命令道:“腿分开。”
那两条白得反光的腿蹭着皮沙发慢慢分开,一条搭上了沙发靠背,另一条撇下去,屈膝,脚尖儿虚虚点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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