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回过头看他:“那渣男怎么说?”
“渣男会说,”段景行清清嗓子,“没事儿,老公会分东南西北,以后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出门。”
秦晚走回床边,提着被角盖到他的腰:“都被扎坏了还有劲儿贫。”
说完,他走了出去。
听见关门声,段景行慢悠悠地趴回床上,他感觉自己屁股里像是安了个钻头,一气不歇地钻,疼得手指头都软绵绵的。
在床单上拍了拍,攒了口气朝着门外喊:“黑妞儿!”
秦晚出去时没把卧室的门关死,黑妞顶开虚掩的门,乖巧地蹲在床下。
他把手伸下去,黑妞便屈着两只前腿站起来,用脑瓜儿挨了挨他的手指。
摸了摸柔软的绒毛,他开始想秦晚。
眼睛看到了那人身上的伤,脑袋便不由自主地开始猜测他这一个月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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