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盯着人家三百多万的豪车打量,车灯突然闪烁了下,接着,车主步履匆匆地拉开车门跳上车。

        段景行惊讶地发现他认识这个车主,画展上见过一次,秦晚家门口见过一次,好像叫……李展诚。

        李展诚并不知道就这么寸,住院病房的窗户刚好能看见停车场。

        他着急忙慌地赶去同秦晚约碰头那个小巷子,到地儿一看,秦晚已经靠着墙那儿站着了,戴着个黑色鸭舌帽,地上围了一圈烟头。

        “那小子没事,”李展诚开门见山,“连道需要缝口子的伤都没有。我要是伤成那样,领导都不带给我批假条的。”

        秦晚从鸭舌帽底下露出眼睛瞟他:“他能跟我们一样么,我们皮糙肉厚的。”

        顿了顿,又问,“你没在景行跟前露面吧?”

        “我傻么,交给那些派出所民警了,我要是在这个节骨眼闪亮登场,你家小宝贝不是一下子就知道我是警察了,再一联想,你不就也露馅了。”

        说到这,李展诚皱起眉,“甘菲菲交代,是段平顺把段景行叫出来的。他骗他儿子说自己要去戒毒所,让帮他办手续。”

        一阵风吹过来,小巷墙壁上的高压电箱铁皮盖吱呀作响。

        秦晚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帮个忙,直接尿检走个流程,把段平顺关强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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