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行吸了一口气,把钥匙就手放在门口的鞋柜上,翻出自己的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也放上了鞋柜:“密码是六个0,你借给我那30万,我按月还你。”
防盗门从外关上。
马上又传来电梯门合上的声响,女人才开口:“看着没,这样都不摔你家的门,这小孩多讨喜欢。”
秦晚觉着这话有套儿,要是接了就得没完没了,于是走回卧室。床头放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代表段景行位置的红色坐标点,他关上定位系统,扣上笔记本电脑,低头扫了眼自己这身‘吻痕’,伸手在小腹最红的那枚上搓了搓,发现一点儿没搓下来,歪头朝门外喊:“萍姐,你这玩意儿擦不掉啊?”
“防水的,”朱萍在客厅回他,“等姨给你找个卸妆油。”
段景行走过了自己住的地方两公里,又折回去的。
到了家,抓起水杯咕咚咕咚喝干了水,有冲动想把水杯往地上砸,垂眼看见喂奶的黑妞儿和它的三个孩子,又把水杯原样放回桌上。
去冲了个冰凉的澡,从淋浴间出来牙齿都打颤,可算是冷静下来了。
楼上又开始“动次打次”地大声放音乐。
楼上这礼拜刚搬过来的,经常大声放歌,有时候到半夜也不停。段景行从来没和这位‘音响’碰见过面,上去找过几次,从来没成功敲开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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