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好自己的枪,急不可耐地对准那朵肿胀的肉花插进去。
像对这具身体产生了成瘾反应,被开拓许久的松软肉壁一舔一舔地簇拥而上,他立即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晚哥,”段景行又开始习惯性地拧床单,说话比叫床还骚,“慢……唔,慢点……”
他贴过去咬段景行的耳垂,脱口而出:“是不是老公的小骚逼?”
段景行无意识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看向他。
秦晚觉着自己大概疯了,他把那两条怎么掰都成的长腿抻直分在床单上,又问了一遍:“是不是老公的小骚逼,嗯?”
呆滞着的段景行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两只手攀上秦晚的后背,将秦晚拉向他,鼻尖几乎相触碰的距离,轻轻咬了咬秦晚的下唇:“是……”
“是什么?”秦晚贴着他追问。
“是老公的小骚逼……”
话音未落,段景行就感觉秦晚拿出要把他劈开的劲儿往死里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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