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完毕,段景行问:“开心了?”
秦晚点点头:“……开心。”
头发沾上的精液非常不好洗。
后来还是秦晚说这东西跟发胶洗法应该差不多,然后给他头发上糊了一层护发素,再冲水,果然洗掉了。
他洗完澡吹干头发回到卧室,秦晚已经换掉了狼藉的床单。
新床单是米黄色的,看着就让人犯困。
他躺上去,迷糊着眼看要睡着,搂着他的秦晚神经病一样突然颤颤着开始笑,把他的瞌睡虫吓疯了:“笑屁。”
“你睡吧,”身后的秦晚拱了拱,又顶了顶,“我有点高兴。”
他闭上眼睛重新酝酿困意,秦晚这孙子又开始笑,伸手怼了下对方肋条:“傻逼。”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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