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哥。我跟你说。”
秦晚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嗯?”
“我曾经掉在沼泽里,快淹没影儿了。其实往下掉的时候,很多人伸手帮过我,”他微微一顿,垂下眼小幅度摇了摇头,“都没拽动。”
“只有你把我拽出来了。”
“你可能不明白,我真的……”段景行牵住秦晚的衣角,想把冲到喉咙的哽咽忍回去,忽然听到秦晚开了口:“记不记得我在云中村山脚,跟你说我八岁时每天背玉米?”
他点头。
秦晚接着说:“每天两趟。八岁到十二岁,四年,一年按三百六十五天算。如果我知道,背完两千九百二十筐玉米就能从村子出来,读书考警校,然后遇见你,那时候就不会觉着苦了。”
段景行睁大眼睛怔住,少倾,飞快地抹了一把脸,把头探过去搭在秦晚的肩膀上,秦晚的体温渐渐安抚了他,过了好一阵子,他开口:“晚哥,我明天就二十二了。”
秦晚:“真好。宝贝儿又长一岁,长高高。”
他亲昵地蹭着秦晚:“陪我到生日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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