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萍:“……”
500公里之外,缅北。
和水城一样,这里同样是酷暑。
淡淡的云从山峰上如水般倾泻而下,空气潮得厉害,小鸟抻着长调叫得格外亮堂。
秦晚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托着一碗凉面,正往嘴里扒。
在他对面坐着个十五岁上下的本地女孩,名叫珍珠,会讲汉语。
他吃得一根面条都不剩,递过去空碗,珍珠拿着到门口的水龙头下冲干净,放回屋里碗架,然后坐回他面前,拎起地上的渔线,继续编渔网。
秦晚没事儿干,看了她一眼,她立即把头埋得更低,脸颊泛起了一片红,倒是不影响手指灵巧地系出一个个绳结。
沿着她的手臂,看见零零星星被虫子叮咬出来的红肿脓包,秦晚问:“你手上那个,是山里虫子咬的吧?”
珍珠没有答话,把手里的渔网抖抖拎得更高,几乎要遮住脸。
“面条很好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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