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又拿了一罐给自己,坐下之后警告段景行:“喝了不许跳楼。”

        段景行垂眼抠着易拉环:“那可说不准,我们家跳楼遗传。”

        这个玩笑让秦晚感到很不舒服。

        二十分钟后,他开始后悔让段景行碰酒。

        这人连一杯倒的水平都没有,他得是对酒精过敏。

        一罐啤酒就能上劲儿。

        上劲儿了以后,这小子直勾勾地看着他打了个嗝儿,脑血栓后遗症一样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凑到他面前,凑到一半,没拿住掉了,半空中被秦晚接住,还到了他手上。

        段景行浑然不觉这么个插曲,抓着自己手机调出相册,光是小图,秦晚就能看见里面存的全是那种简易的图画。

        “我有个妹妹,小我两岁,画画很好。”段景行点开第一张,“你看。”

        黑乎乎的一坨,有眼睛有鼻子,勉强能看出是个画的是个动物,秦晚仔细辨认了一下,硬着头皮夸:“乌鸦么,画得很像。”

        段景行脸上的笑僵了下,语气有些失落:“画的是我们家的猫,叫黑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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