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憋着,憋得舌头上长了水泡,喝水都疼。

        又过了三天,在这间四层的健身房,他刚下课,毫无防备地看见来无影去无踪的120秒先生坐在健身房门口长椅上。

        差点以为自己相思成疾出幻觉了,视线一偏,看见120先生一左一右的两个美女教练。

        二位给出的私课价低到刨完给健身房分成剩不下什么,段景行看见同事才敢确认自己不是癔症了。刚想打声招呼吸引一下注意力,心脏突然变成一面军鼓,扑通扑通的,眼前一黑,脚也仿佛踩棉花一样往下陷,就这么完全无法控制地直挺挺砸下去。

        再有意识时,段景行已经在医院里了。

        手背上贴着三条白色医用胶带,一仰头就能看见倒挂的点滴瓶,药液一滴一滴落进塑料囊,他撑着要往起坐,床边的人伸手搭上他后背,扶了他一把。

        “我第一次见着活人还能饿昏过去,”120秒先生伸手比划了一下当时场景,“朝着我扑过来的。但凡我手慢一点,你这张漂亮的脸就得着地了。”

        段景行脑子还是浆糊,捉住关键词反问:“漂亮吗?”

        120秒先生抿了下唇,转移了话题:“医生说你低血糖挺严重的。”

        “低血糖算什么毛病,”段景行回答,“吃顿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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