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读警校时,微表情选修科目是满分过的。从中辨认出了悲伤,他几步走过去,把一沓单子压床头,伸手在段景行后背上拍了一把:“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直一点。”
段景行眨了眨眼,看向他:“我很直,谢谢。”
挂完水,秦晚送他回家,在旁边看着他打电话辞掉了一半的工,然后把自己那张有30万存款的银行卡塞到了他手里,密码就写在银行卡的背面签名条上。
段景行翻过来看见,乐了半天,可能是没见过他这么耿直的人。
秦晚没来得及说别的,甘耀明一个电话把他叫走——三缺一找他打麻将,他趁着对方赢钱赢得满面红光时开口提道:“明哥,快过年了,我想回一趟老家。”
兴头上的甘耀明一点儿没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了。
小年这天,商街附近有烟花秀。
段景行住的地方能看见,烟花被前边几栋高楼遮住大半,只露出一点边角料,冲得低的,干脆只闻其声。
他现在就剩下一间健身房和两间舞蹈工作室的课,晚上十点上完最后一节课,健身房和工作室全开始放假,一直放到大年初三。
没事儿干,就杵在窗户旁边看烟花边角料。
一旦闲下来,他总会控制不住地想段景玲和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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