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是段景行的痒痒肉,他不由得弹着往后躲了躲,别过头笑出了声:“痒。”
秦晚把他捉回来,已经肿胀发麻的嘴唇再次被吮上,虎牙不小心磕在秦晚下唇,淡淡铁锈味儿在唇齿间蔓延,一直到铁锈味被津液融到消失,秦晚退出来,在他衣服里摸了一大圈的手钻出衣摆,伸上来揉捏着他的耳垂,一边揉搓他,一边开了口:“你能不能等我?”
迟了会儿,秦晚又说,“可能会稍微久一些。”
段景行感到困惑,不明白秦晚要让他等什么,又联想到这个人动不动就失踪,手机号打不通,人也神神秘秘,他开口:“你是已经结婚了么?”
秦晚明显怔了下:“没。”
他接着刚才的话追问:“有小孩儿吗?”
“我没结婚。”秦晚笑了笑,放开他,转过身指着山腰上那片建筑物,“那是个民宿,我们住那儿。”
段景行一向不愿意刨根问底,秦晚不说,他也不好再提——就算想提,他压根儿不知道该问什么。
民宿门前的水泥地上镶了一块块鹅卵石,木头搭的前台很像武侠里大侠住的竹楼。
办理好入住,秦晚回过头看他:“以前和朋友来过,这家菜不错,当时就想着以后得带……”
秦晚又笑,一笑起来,仰仗那对位置靠下不知该算梨涡还是酒窝的玩意儿,气质瞬间就变得单纯腼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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