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行组织了一下语言,看向李展诚手里的钥匙,问:“你是秦晚的朋友吧?”

        “秦晚?”李展诚瞪大眼睛,反应简直有些夸张:“他告诉你的?”

        段景行点了头,这位就一脸深沉地不说话了。

        进了屋,见不着人憋坏的大橘用野马奔腾的姿势,弓腰一跃一跃地跳过来。李展诚熟练地给猫添粮换水,扭头瞄了他一眼,忽然起身把钥匙往桌上一撂:“你给他喂金百万吧。我挺忙的。”

        说完,李展诚就真如他所说的,头也不回地‘忙’去了。

        秦晚家里只剩下段景行跟一只橘。

        房里的东西比他那儿还少,猫砂、罐头、猫粮、毛梳、电动大耗子……人的东西实在是不多。

        他把屋子给人打扫一遍,去了超市把他空荡荡的冰箱塞满了吃的,然后抱起大橘,晃着人家两只前爪:“你知不知道你爸去哪儿了?”

        话一出口,他才冷不丁反应过来——刚才管李展诚要秦晚的手机号好了。

        他没想到秦晚整整一个月杳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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