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他,对方笑容可掬:“没事,你是秦晚的……”

        于局拖着长音等回答,李展诚凑近一步小声跟他说了些什么。

        段景行没顾得上听。

        滑轮磨擦大理石地砖的声音、脚步声从手术室传出来,他紧盯着门,直到手术床被推出来。

        他看见了秦晚。

        秦晚躺在那儿,身上盖着墨绿色的被子。

        嘴唇上没有血色,唇线乖顺地闭成了一条线,眼睛阖着,长睫毛不服帖地上翘或垂下,几绺刘海儿则软软地搭在额前。

        跟着秦晚一直回到单人病房,很多人陆续进来说了什么,又陆续告别。

        病房里静悄悄的,除了他,只剩下另一头的李展诚坐在凳子上抱臂打呼噜。

        段景行拧开已经被自己手掌贴得温热的矿泉水,嘴唇接触到微凉的水,咕咚咕咚一口喝到了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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